肘荣

两只现代设
一只琼英妹子(的线稿)
一只三娘!
问问有没有吃扈琼

冉长风:

“爱本是泡沫 
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 
有什么难过 
为什么难过”

李懂非常怀念罗星!!

速涂指绘了个顺顺
顺便暗示名朋345号!想扩戏友
来!扩列!
企鹅在评论!

赤冇才:

用新水的截图当练习素材了 原图想来想去不想发 太尬了

絮絮叨叨乱占tag

一个很久以前就有的一个脑洞
江南的故事。
曾听说过方十三是明君、圣主,手下战将个个骁勇,那么如此看来,梁山有的,江南也有。
或者说,这是两个不同选择的不同END。
只不过都是BAD END。
唉,如果当初施老写水浒的时候有大大一起写江南传就好了。
都是暖心的故事♡
于是突然开了一个极宏大的世界观

再怎么画也画不出健哥的万分之一好看...
沉迷健哥无法自拔。

燕花#清明#昨夜极困产物#烂尾#

#燕花
#清明
#感觉自己知寨漏气了
#部分au
#无关:问他们吃不吃花逢春x花云平的骨科

清明时节,无雨。

这是燕青第几次来蓼儿洼了?
花荣坐在树上,垂下两条腿,捏着箭簇在枝干上刻下一道明显的长痕,与之前几道交错成井字。

清甜的液体从壶口倾泻到青花白瓷的小杯底,氤氲起几缕白气。燕青盘腿在花荣坟前,范阳斗笠遮住了大半边脸,披下的乌亮鬈发中夹杂几缕闪亮的银丝。

花荣知道是谁。跃身从树上跳下来,端起那杯方腾着热气的酒——的魂魄。仰头饮尽,可见的那杯霎时凉了下来。

是好酒。花荣擦去嘴角残留的液体,侧坐在自己干净的碑上。崔氏带着逢春或是云平常来看自己,顺便把石碑上的尘土拭去。十多年了,妻子好干净的习惯真是一点没变。

逢春长大了,长得越发与自己相像,性子也与自己一般沉稳。云平常是独来独往,孤僻冷酷,听夫人所说,是与家里彻底断了联系了。十五六岁的少年,却在江湖炼得一声老练与辛辣。 二子皆继承了自己精妙的射术,只是不知哪方更胜一筹。

花荣在碑上静坐,燕青亦然。半晌,燕青不动作,只是头越发低垂,斗笠几乎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右手攥着腰间别的竹箫,左手搭在膝盖上,好似泥塑般不动。

花荣忽的心中一振,弯下腰,小孩儿似的探到燕青斗笠里去寻他的眸子。

燕青正等着他来,扫过他好奇而略带担忧的俊目,只当是没看见似的。花荣看了很久,细细打量他的漆目、朱唇、星鬓、剑眉,就像观赏一把绝世好弓。

有风拂过,吹落燕青几缕青丝,点在鼻尖,搔痒十分。燕青咬咬后槽牙,强忍住窸窣传来的痒意,依旧如塑像那般定坐。花荣伸手去拨他的发,又想到两人阴阳相隔,怕是触不着了,于是又将手缩回。

只是在缩回时,搭上了燕青摆在膝盖的左手。

花荣一惊,忙跳回碑后,屈膝将自己匿起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魂魄还未可归神时,花荣便常躲在碑后,或是曾经承载过“小李广”的树杈间。只是时间久了,花荣发现寻常人并看不见自己,除了深夜提着青绿色灯盏的公孙胜。

“我看见了,知寨?”
燕青倏地转到微抖的花荣面前,把他手握住,放在自己胸口。
“我来找你了。”
冰凉的指腹感受到了不跳动的心脏。花荣明白了。



番外x
于是从此燕青和花荣(的魂魄)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断网前最后一发
万神纪词改
前前后后修改了三四遍才发到lofter
暴风哭泣 考完回来还是一条龙
(图是微博告别 呜呜呜超级舍不得
※烂尾注意

罡煞纪

词:蓝咒子

张天师 把瘟疫祈禳
洪太尉 走魔星魍魉
忠义传 启从龙虎山
天罡地煞 从此散落四方
九纹龙 花绣镇史庄
王客官 教头传枪棒
恼少华 无奈生火光
小种经略 三拳郑屠莫当
投寺而剃度
神力拔得垂柳窟
带刀教头却误入节堂白虎
沧州多艰险
水火棍劈断雄昂
茕茕风雪不敌烈火的张狂
青面宝刀 斩汴京泼皮梦断人恍
急先锋 金蘸斧划破万仞天疆
赤鬼飞虎 托塔王认义东溪豪放
智多星 六韬三略只心中藏
阮氏三雄 恶鬼面里皆豪义心肠
聚七星 王侯摇扇民心似汤
辰纲智取 三郎走报救雄刀尖上
怒弑阎婆惜 江湖皆敬孝义黑三郎
刀锋过血染了白衣
捧天王梁山泊兴起
横海郡柴官人留宾
三碗过岗喉头犹存酒气
空手搏虎威名远行
斩嫂除庆铁拳高举
孟州营不肯退棒刑
醉捣门神只惜管营别离
清风小李广
文武纠纷不且旁
神箭射透腐朽曾不惧刑场
银枪战茫茫
霹雳猩红泪沾裳
对影彩绦尚还纠缠绵长
揭阳寻龙 板刀照穆家灯火悠扬
神行者 白条浪里斗旋风黑狂
浔阳楼上 挥毫浓墨泻热血满腔
款来章 学究误送院长上刑场
白龙小聚 杀尽无为那黄府丙丁飞扬
古寺中 受天书三卷酒味尚香
九天玄女 赐妙机仙容难画来路可长
列宿天星君该由我搅清黑暗的朝堂
病关索遇君街有多长
拼命三智悄杀海公郎
枷破那莺喉衙内顿亡
为道义三打彪虎祝家庄
[]日月双刀 冷光过可悲扈家三娘
双胎子 越狱报恩铁叫子心巧
丹书铁券 保不了世代豪奢明堂
入云龙 挥剑施法破高廉妖狂[]
连环马强 取梁上金甲来使钩镰枪
三山归  青州好取吊挂金铃摇
箭穿豪面 麒麟大斗文恭成全宋江
关后人  大刀将那水火将齐降
风流双枪 虎骑飞石把众将难当
石碣出 天罡地煞魔星皆聚堂
群星熠熠 众将归位啸江湖名扬
梁山泊旧梦任由我醉倒天下第一章

·燕花·[思君] 0

·注意避雷
·以后可能会开的一个坑的前传?
·肉渣,下一篇就是全肉了←
·努力不ooc
·燕青第一视角
受了一点燕青阴谋论的影响,忠于原著又改了一点点。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有出入的欢迎指出!深夜快早上了突然刹车。



  两担金银不算很重,分了一些给京城那位水性杨花的,算是与她道别;又分了一些与那位送星星回家的,一路来多亏了他,剩余够活一辈子了。
  梳髻麻烦,现在自己也是个自由闲人,学那些不到头的人作甚?干脆披下漆亮一头乌发,遮住些脸,也算是对曾经潇洒过头生活的缅怀。想以前一把落生弩,一副好身躯,披挂轻巧,也不怎么冲阵,只是在那人身边做个安分的谋士与刺客。
  眼下官家对自己并没有多紧的召回,也极厌恶那以奸滑分胜负的战斗。当初赵官家金银相待,要自己两边做好人,也颇费些心思,最后也算是完满。只是不知后人如何看待,不过能发现这事也不易吧,哈哈。
  旧主厌我龙阳断袖之癖,只把我当家奴随从来使,我又何曾认真?山上的美将军,现在的应天府兵马都统制,倒是真的拨动我心的。不说那雕弓羽箭,那早就被人传烂了,只是柄银丝点钢枪,在他手里也真像酒馆里说书人讲的那般似银龙。
  罢,只是过去式了。如今那人早把我忘了吧?况且已与崔氏育有一子了,应是享着年少成就之乐的,怎还会记起我这么个纠缠的?前段阵子在应天府闲走,恰巧路遇崔氏与他孩子。孩子面貌像极了他,只是一双俊眼底下没有盛得满满当当的老练,多的都是儿童的稚气。不过那迟早会有的。崔氏倒是一眼认出了我,却只是用眼扫我,那我便不与她打招呼了。
  听说他欲给孩子取名叫逢春,寓意大概是如初春似的蓬勃,可崔氏却认定云平这两字。两人为此稍稍争执了一番,可两人都是温和从容性子,口里吐不出什么腌臜耳朵的话,只是略分辨几句便不争了。毕竟是被叫作老爷的,那府里他权最大,不多时便敲定叫逢春了。至于云平,商酌着等孩子大了推此为字罢。这些都是将军府对门那个贩馄饨的李婆说的,讲述时飞沫满天,一双生满老茧的手跟着说话的情感一道比划,还十分自豪地夸耀自己听见了两口子吵架的声音。不就买了她碗馄饨,顺带问几句将军的事罢了,李婆却一副极其兴奋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似饿虎那般,使人不自在。
  再怎么想念曾经与自己翻云覆雨偷情的年少将军,也不至于去破坏别人的幸福。于他而言自己是什么,我可能比谁都要清楚,却又比谁都糊涂。犹记得他腰腹上那颗诱情的红痣,醉酒后酡红直慢到胸脯,张口闭口一句哥哥,平日里听着舒服英气的声音通通化成一滩馥馥的情欲,搅得人心神不宁。
  回忆这些作甚?只是平白使脸上添点不自然的红罢了。今夜府上热闹十分,说是宴请了平日里常交好来往的员外与官员。嗅那味倒也是清廉气,符合他人品。我在馄饨铺旁的酒楼里坐,窗口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他。若此时取弩来射,必一箭射个透明窟窿,将他那副俊俏的面孔破坏。
  玩笑罢了,除了床笫间的来往,我怎会舍得伤他?他不擅喝酒,这点崔氏显然是知道的,而那些财主们更是清楚,明白地往他碗里倒羼水的酒。可总有几个喝高了的,涨红着堆满肉的脸,给他灌了几杯烈酒。他怎会推辞,只得咬紧牙关梗着脖子喝下。两杯下肚,脚下已轻飘飘了,他只得挥挥手,口里大概呢喃着不胜酒力、吃好喝好的客套话,随后就由侍从搀扶回房了。崔氏不喜热闹,早在下午筹备时候就去不知是三大姑还是八大姨家借宿了。他也不在意那些陈腐规矩,随崔氏性子。
  他房里想必是只有几个随身的侍从的,而偏偏那些侍从都是从清风寨时候就跟着的,对我这个风流客熟悉得很。
  明日我就要离开应天府了,不如趁着他得空,去道个别吧。
——tbc